“就这样将瑞希小姐独自扔到外面, 现在还好意思自称是特权人士?”
身为保镖,将雇主独自置身于外界,是为失职;
身为卧底,在身份暴露后立即遁逃,是为无能;
而身为情人… …呵!
难道安室透还敢反驳他这句由三日月瑞希转述、又经过他添油加醋的“事实”吗?
赤井秀一勾起唇,第一次这样期待他的反唇相讥。
但深谙茶艺手法的安室透并没有如他所期盼的那样做。
在面对这样一个激发他斗志的男人面前,他甚至无师自通的更为高级的手段——
安室透轻咬下唇, 看向三日月瑞希的狗狗眼看上去十分的无辜和失落, 简直将诱惑和可怜合而为一:“瑞希小姐是怨我了吗?”
发现三日月瑞希定在他眼睛上的视线后,他睫羽轻颤,似是控制不住的眨了两下, 这才故作倔强的看向她。
安室透嘴唇张张合合, 最终也只颓然的垂下头,挤出来了一句:“… …是我的错。”
切。赤井秀一暗自撇嘴。这么做作的绿茶手段, 瑞希能信?
但——
“当然是你的错!”三日月瑞希不满的说。
“只是区区卧底身份而已!东京警视厅派你来隐藏身份保护我, 又不是什么出格的事,至于落荒而逃吗?”
赤井秀一震惊回头,脸上还没消散的笑容彻底的僵在了脸上。不是,这还真信啊?
可降谷零却对这个“一生之敌”的震惊表情无暇多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