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静静的跟众人待在一起,不做出头鸟,不用几分钟就能安然无恙。
但现在,劫匪已经撬开了口子,其他人也将不得不替他交一部分的学费。
安室透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手机,在绿植的掩饰中按动手机键盘,迅速的发出报警信息。
而众目睽睽之下的大厅中央,付完款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出声:“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为首的劫匪松开扶着他的手,自然而然的再次捏上了枪,笑着道:“当然,当然。”
他甚至还送了他几步。
然后,在中年男人迫切的脚步中突然变脸——“砰!”
“呃啊啊啊啊!”痛苦的嘶吼从中年男人的嗓子中挤出来。他跪倒在光洁的地板上,在这个他好不容易才挤进来的宴会里瘫软在地。
但他不敢就这样停下。他甚至没有往后看,而是用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扒着地板缓慢的往门外爬。
劫匪没有在乎他的逃离,只作势吹了下枪口,笑着回头——这次,再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温和态度了。
他看似遗憾的耸了耸肩,状似抱怨的摊手道:“一千万欸!都说了一亿才是买命钱,结果要少给我一千万欸!”
“不是不行啦,但少了一千万,留下一只手不过分吧?”他露在头罩外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都这么有钱了,给我们分点怎么了?”他的语气逐渐变得阴沉沉的,举起右手食指,用力的挥动着,手背的青筋肉眼可见。
“一个亿啊!只是一个亿!对你们这些大名鼎鼎的富豪来说简直是小case!我已经很为你们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