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穿衣服的间隙,抬眼看到了三日月瑞希已经衣着整齐的坐在了办公椅上,准备开始处理文件,不仅看上去毫无波澜,甚至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但他再一偏头,看见的却是玻璃倒映出的自己——通红的脖颈、嘴唇上的咬痕、以及脸上完全压抑不住的潮红。
安室透的心里更憋闷了。为什么看上去他才是更惨的那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她看上去一点也不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愧疚?
这样想着,安室透扣上了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忍不住出声问了:“那是谁?是你的男朋友吗?”
尽管这样会对他的行动做出阻碍,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他在试图唤醒她对松田的愧疚之心。
三日月瑞希正在翻看一则实验室项目的预算申请,此刻听到他的话立刻挑了下眉毛。
她抬眼,与安室透对上了视线,一直对视了几秒,在安室透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口:“只是前任,怎么了?”
前任?
安室透的心里突然冒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明明前天晚上她还跟松田共度了一夜,昨天还躺在松田的床上——结果她说,“只是前任”?
还有刚刚… …难道只要有人投怀送抱,她就接受吗?
安室透的内心像是被无名的怒火席卷着,但碍于他此刻的身份,他只能语气硬邦邦的回复:
“没什么。”
他不该惊讶生气的。就像是之前在游艇的那一次,他不是已经知道了三日月瑞希会出轨了吗?
在交往期间她都能干出这种事,更遑论现在单身的时候了。
降谷零加重了自己要解救松田的想法。既然事已至此,他总能让松田看清楚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