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露出一张非常不高兴的脸, 没有出门, 也没有让开身体让同期们进来,只是道:“我叫惠, 不是惠惠惠。”

“呐!惠惠惠!”虎杖悠仁充耳不闻, 眨着星星眼继续问,“难道你不好奇吗?”

惠虚着眼,用身体挡着开门的缝隙:“完全不。”

“惠,你在藏什么?”钉崎野蔷薇敏锐的认知到他的动作鬼鬼祟祟,双手交叉环胸,气定神闲的猜测, “不会又是什么让你忍不住动手的小动物吧?这是你请假的理由?”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兴冲冲的竖起一根手指,同样开始了猜测:“大熊猫?!”

“惠上次去动物园看见大熊猫之后完全移不开眼睛呢!”

惠:… …

他忍不住反驳:“我只是在看它跟玉犬一样的配色!还有!那个根本搞不到吧!”

钉崎野蔷薇跟着猜测:“偷走了别人家的可爱狗狗?”

惠:“喂!你们到底认为我是怎么样的渣滓啊?而且我已经有玉犬了啊!”

虎杖悠仁思维开始发散:“会跳舞的大象?”

惠:“那个是你想要吧!而且我的房间里怎么可能装得下大象?!”

里面明明是个比那些都更恐怖、完全不可能受欢迎、被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指定他拦下来的人渣父亲啊!

——当然, 指使他一个学生来拦住人渣的两个老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哦~原来是一个大叔啊。”虎杖悠仁趁他不注意,蹲在地上终于看到了里面的身影。

他瘪嘴:“欸,好无趣。”

“呦。”禅院甚尔坐在儿子的床上,身上还带着血迹的黑色紧身短袖显出他健壮饱满的肌肉,凌乱的黑色短发散落在额头。看见探着头的少年,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