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种事情啊?!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我没事哦。”森鸥外笑眯眯的扭头说了一句。
“只不过是察觉到了自己最厌恶、最警惕的人变成了——『贰』。”
“你呢?古久保君?”他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古久保瑛太挠挠头,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我没有厌恶和讨厌的人。”只有恐惧和崇拜的人!
“啊,原来是没有吗?”森鸥外笑了笑,“难怪古久保君现在没有冲出去游行呢。”
他盯着视频中太宰治的眼睛,兴致勃勃的试图从那一片漆黑的光线中看到他的情绪:“那你呢?太宰君,你有没有被影响?”
屏幕彻底变得漆黑一片。
——视频被挂断了。
森鸥外笑着从古久保瑛太的办公室站起身,皮鞋在光滑又干净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古久保瑛太立刻站起来弯腰鞠躬,然后目送首领离开。
连续但短暂的脚步在门口停下了——
“古久保君没有厌恶的人这点很好。”森鸥外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肺里发出的气流在气管里转了好几圈才被吐出来。
“但最好也不要敬畏和崇拜太宰君和二之夕小姐哦。”
气氛突然沉闷下来,这句话惊的经常偷偷摸摸给太宰先生干活的古久保瑛太立刻汗流浃背。
他知道这是警告:“属下……属下明白!”
原本紧张的快要凝结出水滴的氛围再次随着这句话松弛。
森鸥外的话音像是在自我调侃,又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