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误入黎筝工作间的人第一眼接触到那些木屑的,出去了张口就说:“输了,输了,这么多天了,还在那边刨木头呢,不可能赢了。”
第一眼接触到这些木雕的:“美观上面肯定是没问题了,这一下铁定是赢得没有争议了。”
还有一些没看到机械的:“这光有美观有什么用呢,这没有机关啊,该不会是做不出机关,就全都投入到美观上面了吧。”
但不论是谁进来看了,都得承认一句:“漂亮是真漂亮啊。在美观方面,何树是赢不过邹黎了。”
十五天过去,比赛交作品的时间到了。
黎筝和何树两人都回到了当初约架的地方,黎筝身后立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竖起的橱柜似得东西,被一块大床单披盖着,让人看不清里头的东西,而何树,则只有手上端着一个用小布帕盖着的东西,这精致与粗狂的截然不同的风格一目了然。
有的人已经在心说,完了完了,这次邹黎要输了。
“不对啊,她雕刻出来的那些小木雕,不都是小小的吗,怎么拿出来的成品,这么大呢?”
“这是成品吗,怎么像个大柜子啊,我还以为成品她必定精心雕琢呢,现在拿个柜子出来,完了完了,这别是时间太短,根本没能做好就拿出来了吧。”
“输了,不用掀布了,我已经看到邹黎输掉比赛的结局了。”
要是在比赛当场开一盘赌局的话,大多数人必定站何树那边,开局就会有个惨烈的1比14的盘口出来,没办法,大家都太中意何树手中那个巴掌大的精致小巧的作品了,哪里还看得上黎筝身后笨笨重重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