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黎筝这边刚一说出口,话还没有说全呢,何树那边就急上了。
“为什么不行,怎么,你机关术修习不精,怕了我了?”
“没呀,我记得邹黎每门功课都成绩优异,哪怕是下田耕种都得了先生上等的评价,怎么可能是因为学艺不精才不比的呢?”
“比!邹黎我们跟他比!这小子太嚣张了,人家阿兰姑娘给邹黎的东西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凭什么不给我们吃一口?”
“就是啊,邹黎,跟他比,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这么一个赌注说出来,黎筝还来不及拒绝,方才分饼没有散开的好事者就已经叫喊了起来,言语中都支持她跟何树比上一场,好让他们又有热闹可看。
黎筝嘴角抽搐:“不比。”
何树冷笑一声,一副早就知晓的模样:“你们看,还好意思说她各门成绩都优异,只怕都是去旁人那里抄来的,一遇事就暴露了。”
“诶,这怎么行。”
“就是啊,邹黎她明明就是各门成绩优异啊,难不成还当我们是吹的不成。”
“邹黎,你今天必须和他比,还必须比赢了,否则我们的面子都被你输光了。”
黎筝只觉牙痒头疼,这下好了,路人都被牵扯进来了,何树连旁人一并嘲讽了进去,若是今天这比试她真的不接,那的确是落了路人的脸,不知要被他们记恨到什么时候。
不接这比试,是因为黎筝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可现在不接比试,更会有麻烦找上门,那岂不是逆了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