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着长枪的骑兵驾驭着身下的马,对着黎筝就是一阵猛冲,两人之间的距离飞快的缩短,缩短,在缩短,很快就从彼此只是对方眼里的一个小点,变成近的连脸上的五官,表情,皮肤毛囊都能看得清了。

正要赞叹一声黎筝的好相貌,放到十万个人里头,也是挑不出来的一个,骑兵突然胸口一疼,半张开的嘴里“哇哇”的吐出血来,他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又抬起来想要再看一眼黎筝。

双目中的难以置信浓烈到能让在场所有人多年以后都想得起来。

骑兵目光死死地盯着黎筝,已经快要没有感觉的口唇挣扎着开合着:“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出的手,我、我怎么不知道。”

快剑,越是在战场上越是讲究施展快剑,越是快,敌人越是没办法防御,甚至跟面前的骑兵一样,连察觉都来不及察觉,就这样死去了。

这便是黎筝的快剑。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赵国的士兵们是被震慑了,被黎筝强大的武力所震慑了,前头出击的都是赵国军营里数一数二的好手,多次在战场上拿下敌方高位者的人头,赏金拿到手软的那种。

本以为这一趟会跟往常一样,把这个赵黎将军的脑袋和奖金一并顺利拿到手,可谁知·····

这次死的竟是这二位。

这两个人死了,便没有别的人敢再出头了,只因他们的实力是军营中最强的两人。

赵国这边无人出声是因为害怕,忌惮,警备,那么秦国这边无人出声便是因为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