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牧方面的堡垒已经修筑的差不多了之后,这种强攻的手段,导致了非常多的士兵的伤亡, 可以说,是与日俱增也不为过。
“唉,赵黎将军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再度带领我们啊。”
“要是将军还不出来的话·····邯郸没有攻下来,我们自己先不行了也有可能啊。”
有了堡垒,邯郸自然也变成了易守难攻之地,秦国跟他们打仗,伤亡人数在他们的两倍以上, 最近这强攻之法又没有起什么效果,我消彼长,长此以往,谁先撑不住还不好说。
以至于,所有人都期盼着黎筝的早日出山, 再一次带领他们所向披靡,无往不胜。
但黎筝呢?
她如何在军营之中呢, 她现在还在绑架赵王迁的路上呢。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马车颠簸,车轱辘转动时不时得卡上一两块小石子,让本就摇摆颤动的马车变得更加动荡。
黎筝扶着赵王迁的肩膀,摇摇晃晃地在这辆明显比寻常马车大上一号的马车里闭目养神的休息着。
细碎的阳光从马车轿帘的缝隙里透落进来,斑驳地洒在马车的车壁上,那一片光亮的反射,连带着将少女漂亮的脸蛋也照得通明。
公子湛河出了那禁锢他已久的邯郸,像是重新拥有了自由的鸟儿,满身的逍遥自在的豪情壮志,他撇头睨向黎筝:“既然这么大的事情都已经被我们做成了,那么夫人是不是也该摘下自己脸上的掩饰物,好让我瞧瞧真容了?”
“郑爱”被他左一句夫人,右一句夫人的冒犯的心中不喜:“我们还在逃亡呢,又不是外出游玩,哪能那么放松警惕,将所有的伪装都去了?”
黎筝垂着眼,同样道:“现在还不是方便的时候,待到之后,我自然会以真容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