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没有检查过他的死因!”

又或者别说死因,她连这具尸体的性别都还没有检查过。

那件崭新的,让他们看出了端倪的赵国传统服饰被小心的脱了下来,干尸枯憋的躯干从下头露了出来,一眼看上去,尸体身上各种生前的痕迹都保存的很完好,想要从上头找出致命伤口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但与黎筝所料截然相反的,这具男性的尸体上头,并没有任何有可能造成死亡的致命伤口。

“没有致命伤?这怎么可能,没有致命伤,他又是怎么死的?难道是毒?”

毒,随着这个字的吐出,一连串的猜测又随之而来了。

这里本就是药都,认识百草并擅长使用百草来配置毒药的人在安国比比皆是,用毒杀人似乎确实是更为可能的事情。

但又有两个新的问题诞生了出来。

“这里遍地都是药草师,如果使用的毒不够高明的话,岂不是跟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没什么区别?”

“是啊,这人在安国,怕不是前一个药草师才下完毒,后一个看出来的药草师就直接又给救回来了?”

站在长队末尾的战士恍然道:“原来如此,那我猜想中的使用慢性毒药,通过长年累月的下毒伪装成生病、身体虚弱的方法就都不适用于安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