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遇到了?”
城主两只炯炯有神的虎目盯着他,让短剑使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促起来。
“是!小的遇到了,当时那药草师不是独身一个人,身边还带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女子?”
所有人都看着他,像是要让他紧张得连心脏都跳出来似得。
“对,当时看起来似乎像是个女子,但,但现在,小人在想,会不会,那应当是个男子,或者说,那就是他们秦军所言的“统帅”。那女子的面貌十分的陌生,小的从未见过,大抵不是我们安国城中的人,而这打仗的时候,除了秦军,又有谁会来到我们安国附近?那药草师大概是为了偷偷将他带至别处,才故意给他抹了什么胭脂水粉,装成是个女子的摸样?”
魏国人忍不住道:“如此说来,在下遇见的少年和您遇见的药草师应当是同一个人。”
短剑使几乎是想都不用想的点头了:“不错!”
同是说迷药未曾散尽,阻止他们继续往森林中去的人,不是同一个又还会有谁?
魏国士兵又有些犹豫起来:“可是,在下与那少年相遇之时,并未看见什么女子···”
“兴许是已经被他藏起来,或者处理掉了!”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老城主面色大变:“处理掉了?这藏起来了可还好,如果是处理掉了,外头的秦军可还在同我们要人!”
秦国人朝他们要人的摸样再自然不过,即便是凭借着老城主多年的生活经验去看,也看不出任何正在装演的痕迹来,而他们眼下可以怀疑的,又仅有这药草师身边带了个陌生女子的事情。
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