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心这边,同样也知道自己的背上多了个不请自来的匪徒,它想要尥几下马蹶子,将身后的匪徒颠下来,又害怕将黎筝也一并丢下了马去,踌躇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黎筝试着挣动自己的手臂,想看看能不能绕到身后去攻击,却发现此人显然不是临时想了这么个办法出来限制她的动作,他困抱怀中的动作老练而藏着细小的技巧,直把无法挣脱的黎筝搞得气闷不已。
但一计不成还有一计,眉头一挑,黎筝冷声道:“真是天真,我的手被你困住了,难道脚也被你困住了吗?”
嘴上说着脚,实则先动了头,后脑狠狠往后一撞,先将他撞了个眼冒金星,再半口气都不容他喘得又来了两下头槌,直把人的撞得鼻青脸肿,一条血色的红柱从鼻孔下方沿着人中“唰”得一下流了下来。
待到对方头晕目眩,两眼昏花的时候,黎筝立时从马背上站了起来,用自己的头顶给予了对方最后一击——找准对方下巴的位置,从下至上地狠狠一顶,直将对方顶得下巴脱臼错位,嘴中几粒飞喷而出,人双眼上翻,完全昏厥过去,双手也无力的放开了黎筝,向着飞速朝后的道路上倒了下去。
目送着对方身体翻滚落地,一路滚到了山路的边缘,而后彻底地掉落了下去,黎筝回过头,将飞扬的长发从眼前拂开,整理到足以看清前方道路之后,又重新抓起赤心的缰绳狠狠扬了一下:“驾!”
“谁允许你走了!给!我!停!下!”
猛然回头一看,原来是因为失去了过多的能兵干将,而心痛到无以复加的曲阳城主。
他不知从姓甚名谁的哪个小兵手里抢来了一柄带着长链的流星锤,“哐啷哐啷”沉重无比的拖在马身之后的地面上,像是在田地里犁地一样,将地面犁出了深深沟渠来。
那气势汹汹,因为过多的悲痛情绪而整个人有如阎罗炼狱中返回人间的恶鬼般的气势确实值得人稍微重视上些许。
但也仅仅只是这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