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与这些醉汉处于同一个场景里,她必然会是那个格格不入,鹤立鸡群的存在才是。
“你、就是你同他们说的,秦军已经无法威胁到肥下了?你说这话可有什么根据?”
“根据?”黎筝慢慢地眨了眨眼:“我的根据就是——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料事如神的李牧将军说的!”
“李牧将军说的?”护卫们的长官态度果然有所动摇,他还待再问,却被黎筝不由分说的塞了碗汤。
“你若是想知道更多东西,就先将这碗汤给喝下去!否则,免谈!”
除了低头挨训的醉汉们,其余尚且还清醒的人里,无人能够理解黎筝的行为与举动,不知道的还当这又是一个喝醉了酒却没表现出来的醉汉。
好在喝碗热汤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难事,长官瞟了两眼这个瘦白的年轻人,终究是没有过多犹豫地将汤喝了下去。
咕咚两声,黎筝又多了一个可以人通过称号来操纵的人。
长官喝完汤,眉头一皱,错愕道:“这汤里怎么会有酒的味道?”
想要叫他也完成“令人为难的要求”,黎筝自然是要让他喝酒,成为新的“饮酒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