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臣抓住了往您奏折堆中塞纸张的罪人!”

少年出声惊动了批改奏折的君王。

俊美的男人面带倦色的从卷轴里抬起头。

扶苏话语急促,迫切地想要为黎筝洗清她不应遭受的污水:“父王,儿臣到的时候,那些人刚好在筹谋怎么将下一张纸塞进您的奏折堆中!儿臣刚好将他们人赃并获,全部收押了!”

说着,少年紧张地看着整个秦国最尊贵,最说一不二的男人。

而嬴政,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对了,你说他们正在筹谋塞下一份胡言书?”

扶苏道:“不错。”

嬴政向他伸出了手:“可有收缴上来?让寡人看看。”

少年动作一顿,面有迟疑。

第一份胡言书父王虽没有直言,却下手封停了黎筝家的店铺,而据军营那边传来的消息所言,少女赢下比赛之后,居然到现在都未曾得到任命状!

这第二份胡言书如果呈递上去了,罪犯未必立刻就得到惩罚,女孩那头却很可能受到影响····

扶苏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如今整个咸阳都在猜君王已经跟赵万扈离心。

“父王,”

正打算说点什么转移嬴政的注意力,扶苏听上首的君王又道:“怎么?不是说已经人赃并获了吗?这第二份胡言信,他们还没有写出来?”

扶苏很想说“是”,可如果他们没有写出来,又该如何证明,他们就是第一封信的撰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