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劝下去,他们只会怀疑他的用心。
闭上嘴,张良看到了人群中气定神闲,与他人身周情绪皆是不同的赵佗。
与他一样,少年似乎是这场聚会中的另一个局外人,他虽然身处旋涡的中心,却与他人格格不入。
少年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那视线过于奇特,让张良一下脱离了茶室的喧闹,仿佛站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耳边仅剩下死寂。
这一秒,唯二的两个卧底对上了眼。
“我也觉得此事不应压后,毕竟这位老丈都已经拜托过我了。”少年眯眼看着稍稍高出他一头的青年人,在气势上没有弱下半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老丈,我自然是要将这件事完成的。”
赵佗上下打量着面前之人。
出色的外表和伶俐的口才,或许是他能迷惑住赵黎大人的主要特点,但此人在赵黎大人失势之时反过来投向敌人,于人品方面有着巨大的缺陷!
少年在心中默默惋惜黎筝的一番爱才之心竟给了一个白眼狼。
对待青年的态度骤然变得不善起来,赵佗用力地将污水状从老丈手中抽出,放到贴着胸口的前襟之中。
他起身之时,还不忘弯腰将地上沉甸的黄金袋子提起系在腰上:“老丈,东西和钱我都带走了,对外就说这是将茶室卖给老丈后所得的报酬。信纸明天就会出现在君王的案几上,诸位都放心吧!”
这状书是他告发聚会众人的证物,如何能在即将到手之际交还回去?
还好捣乱的青年没有成功,否则如今要着急的可就是他了。
往门口走到一半,赵佗想到黎筝对张良的看重,终究是又从门口折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