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见到他也是一阵愣神,只道咸阳何时来了这般公子,再一想,对方居然跟旁的这些鼠辈狼狈为奸同处一室,就止不住的心生可惜。
等到他将手中的证物交给扶苏太子,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深陷牢狱之灾。
赵佗忍不住地问:“这位公子是?”
下颚线清晰,轮廓分明的男人礼节周全地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在下张良。”
张良!
这个名字赵佗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可睨着男子让人心生好感的外貌,他总觉得自己脑子里蒙了一层白雾,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究竟曾在何处听闻过这么个名字。
“张良!”砸了风铃后格外得意洋洋的中年人一下子从软垫上跳了起来,“韩国那个张良?赵黎格外看中的那个张良?”
一语道明了青年的身份,中年人跳脚地道:“我们的聚会怎么能让他也一道进来?”
赵黎在秦国那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她开口说是欣赏的人,自然早被她拉拢了去,怎么可能偏向他们?
一旦这张良进了聚会,知晓了内里情况,他们往君王奏折堆里塞东西的事情,迟早被揭发出来!
“急什么,这位张良小友是我路过邹俯时请来的!”与张良同坐一张矮桌的粮贩面上隐隐有着得色,“先生有所不知,张良小友拿着那位的亲笔信求上邹府,想要找万扈的门人将他推举到君王面前,放在平常自然是件轻松事,可如今万扈府上是个什么情况呐?我们一封书信叫她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能耐将人推荐到君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