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去看看盗倜,他向来是常胜冠军,这次输了也不知···”
“行了行了,都回去,看什么看,我刚从军营门口换岗下来,才看见盗倜没一会儿,他是往死里赶才在今天天黑前赶到的,人累得都快昏过去了,现在正找休息用的空帐篷呢!”
“可是,我还想找他帮我顺路送封信到家里——”
“人家明天才走,你明天找他就好。”
黎筝耳朵轻动,目光若有所思。
盗倜确实是个人才,在传信方面除了她这个挂逼之外,估计是举世当之无愧的第一。
如果能拜托他一件事的话——
第144章
高堂大殿里, 手持圭臬的大臣们安静的低垂着头颅,视线虚虚地盯着一处,看似发呆, 心神却半点没有涣散,他们一双双耳朵高高地竖起,等待着上首玄衣纁裳的君王发号施令。
“哗啦”,卷曲的指节翻过有些褶皱的纸张, 行迹潦草的文字烦躁地爬过嬴政的神经, 阵阵的厌恶与愤怒之感油然而生。
这是男人第二次阅读这份“奏折”,洋洋洒洒的文章里没有出现什么高深的典故,没有使用什么诘屈聱牙的词汇, 全都是秦国人熟悉的日常用语,然而排列组合成了现下所见的模样,却是字字句句的居心叵测,暗藏杀机, 叫看的人暗自心惊。
得是怀揣着多大的恶意,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
得是出于何等巨大的利益的蛊惑,才能从中诞生出此等可怖的杀意?
嬴政面色沉沉,像是锅炉的底部一样黝黑。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摔飞到地上。
称不上惊天动地的响声, 却让整个凌霄宝殿都为之震动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