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面前表情猥琐,视线下流,嘴里还龌龊之言不断的劫匪, 他们不知晓黎筝的“邹姓”,即便见她完全是男儿打扮,通身气质与做派也没有丝毫女气,但光是这张美如冠玉的脸蛋,也够他们心猿意马地胡乱猜测个八九不离十了。

“呸!”其中一个劫匪粗鲁地“啐”出一口唾沫, 歪头就吐在旁边的草地上,“要我说, 磕头、过胯都是假的!你这小娘皮要是想跟我们求饶,那除非将我们几个爷俩全都伺候的舒舒服服了!否则,想都别想离开这里!”

心头的歹意像是毒药般肆意蔓延,眼中的贪婪在接触到少女柔美的身段和见之难忘的脸蛋后更是烧心的疯狂叫嚣着要快点指染、玷污、里里外外的占有。

黎筝被他们毒蛇般腥臭,黏腻的目光看得怒火中烧,正要冷笑着上前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口不择言的东西,就听见身后传来赤心反抗,拉扯中的声响。

“赤心?”

回头一看,一个身材瘦小短矮的歹徒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的背后,正偷偷摸摸地伸手去牵赤心的缰绳。

偷马!

这是山匪围困住路人之后的常用手段,要是山间路人骑着马匹直接逃走就算了,如果下了马,他们就会先吸引路人的注意力,再将她的马匹偷偷牵走,以此让路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逃不能逃。

等到对方发现自己无法脱离之后,他们再一拥而上。

这被围困住的猎物武力再强,难道还能以一敌十的打过他们这么好些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