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思考副作用,黎筝撑着墙站起身,手臂上的伤势也肉眼可见的愈合了起来。
肌理组织重新生长的疼痛需要忍耐,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整个浸湿的黑衣也需要更换。
可弯腰脱衣的档口,追赶她的脚步与呼喊却已经到了窗外。
心头猛然一惊,黎筝放弃换衣服的打算,推开门跑了出去。
走出两步,曾在带队刺杀前事先看过丞相府地图的黎筝,认出了这是一处用以给贵客准备的厢房。
昌平君身负两国宗室血脉,在秦国更是位极人臣,门庭显赫。
而这东厢房,更是陈设布置尽皆美丽华贵。
便是其中一间最小的厢房的门口,也一左一右的摆放着两个装饰用的架子和花瓶。
黎筝特意倒退回来几步,将架子和花瓶放倒,堵住门口。
这样,便可暂且拖延一会儿后头的人了。
回头,是一条长长的走道。
每隔十多步就有一扇厢房房门。
黎筝特意靠近了有门的一侧,每经过一扇便走近一下,让身上的血迹滴向门前,营造出她可能躲藏在其中的假象。
但身上沾了太多血水,不停往下滴落血迹的黑衣,终究是她暴露行踪的马脚。
拼着被追赶上的风险,黎筝在漫长的走道即将跑到尽头之前,终于将黑袍脱了下来。
眼前一亮的同时,逃出生天的大门也出现眼前。
正要欣喜地露出笑容,就见一点火光,从前头遮挡着大门的纸质屏风上穿透而过,嘈杂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有刺客!快让开!别挡路!我们是来抓刺客的!”
竟是兵分两路的另一伙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