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嬴政误会了,刺杀针对的是她,是黎筝蝴蝶翅膀扇动的产物,在“粮票”政策提出之前,或者说在真实的历史上,这场刺杀根本不曾存在。
抿了抿唇,黎筝道:“不,陛下应该误会了,这场刺杀是为了——”
嬴政知晓她要说些什么。
“但不只是你,就连扶苏都受到了刺杀。”
嬴政的落点是扶苏。
也因为扶苏,他那颗对待至亲的心慢慢的硬了起来。
“爱卿,这件事不能让旁人知晓,如果寡人给你一队精兵,你有没有信心帮寡人暗杀掉昌平君?”
昌平君到底是身具秦楚两国王室血脉的宗室,不管是刺杀,还是反叛都十分的不光彩。就像昌平君在历史上被一笔带过的隐藏起来一样,如今因为同一个理由,嬴政不能光明正大的打杀于他。
黎筝是当然有信心的,并且迫不及待,求之不得。
她甚至连杀死昌平君之后,将锅甩给魏国,再引起楚魏之争都全部盘算好了。
但也不能太过明显的暴露她欣喜的情绪,为防嬴政有哪天秋后算账,她还特地作出犹豫的样子。
“爱卿,”嬴政的大手搭住了黎筝的肩膀,“这件事并不光彩,必须要隐瞒下来,如今只有你与寡人知晓这桩秘事,寡人想要将暗杀托付给爱卿,爱卿能办到吗?”
黎筝缓缓地眨眼,在令人窒息的安静后,才道:“唯。”
雨已经停了,地面上的泥土还湿润着,拂面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但在黎筝嗅来,却有种静默的肃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