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婆瞳孔怔怔跳了两下,心中一突。

她和梁力在未碰上后月公主之前,走南闯北,拐卖妇女,鲜有失手。

她们是行内的个中楚翘,老练纯熟。

从来不怕被拐卖的妇女哭闹,对峙,反正遇上了她们,都只会是秀才遇上兵,有苦说不清。

可怕就怕黎筝这般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油盐不进。

对方这是要连面都不让见的随意打发了他俩呀。

可如此一来,公主下的命令又该如何完成?

以假编出来的身份立场来看,崔婆本人是绝不可能出言拒绝黎筝的。

正以为败局已定,梁力却反应极快地站了出来。

他像是个既贪财又好色的市侩之人,对着要抢走他两名妻妾的黎筝相当不客气地道:“别说当年欠了多少,既然这俩女子都已经成了俺的人,那价格自然由俺来定夺,可别想用原来的那点子钱将人赎回去。”

梁力将重点放在了钱,而不是人上。

为的就是模糊他的真实意图,营造出想要狮子大开口的假象。

黎筝仍旧是笑眯眯地接招:“白姑娘是在下的良师益友,在下自然愿意为她多出些钱。而您,也可以用这笔钱财去明媒正娶更多漂亮的姑娘,你我皆是不亏。如何?请开价吧。”

梁力一顿。

这么番话下来,他的路被完全堵死。

不管是贪财,还是好色,在黎筝的应对之下,都能得到满足,如果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纠缠下去,他们为了“巫女白”本身而来的目的便要完全暴露了。

难道真的要无所立功的打道回府?

感到不敌,梁力动作微小地转了头,瞥了眼在二人拐卖妇女的行动上一直作为大脑的崔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