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抱着黎筝的手不断收紧,像是要将她抱得喘息不过来。

“殿下, ”

黎筝从他不同寻常的态度中察觉出了些什么,被按在对方怀里的身子挣了挣,头颅往后使劲仰了少许,终于能抬起手,捂住了少年道歉个不停的嘴。

可纵使她已然奋力后退,两人间的距离仍旧近得快要贴在一起。

四目相对,黎筝呼吸一滞,下意识的错开黏连在一起的视线之后,干涩的嗓子才又能够重新说话:“殿下,您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能···与我说说吗?”

扶苏眸子一颤。

轻敛下眼皮的动作,将不愿的意图表现得明显。

此刻的他就像只受伤的野兽,即便身边已经有了他人的陪伴,还是更习惯于独自舔舐伤口。

而黎筝却想要当他受伤之时,那个能够给予他疗愈,让他放松警惕,露出伤口,翻出肚皮之人。

“殿下,请与白说说吧。”

少年心房的边境被黎筝敲动,扶苏的嘴在女孩温热的手心之下轻轻开合。

然而,他仍旧犹豫、踌躇。

想到那个事实将会给白带来多大的伤痛,总是无法拒绝少女的扶苏还是将话咽了下去,没能把齐国公主的事情道出口。

少年垂下眼眸,敛起所有的情绪,给予的,仍是一句“对不起”。

黎筝叹了口气,也知晓让他人放下防备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好在她有大把的时间,对此并不着急。

手指抚过扶苏美如冠玉的面孔,将上头的雨丝一一擦去,黎筝认真地盯着扶苏的眼睛,给予回应:“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