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从一左一右地立在蔡观星两旁,一个蹲着身扶起书几, 捡拾物件,另一个捏腰捶腿,安抚他的情绪。

门扉被敲响,一个穿着观星宫制式服装的宫人迈步跨过门槛,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一进来就刚好撞上仆从的那句宽慰。

他立时接口道:“是啊大人,何曾见过有谁这般比赛的?她明显是已经放弃了, 才破罐破摔的乱写答案,咱们大人有大量,与她一胡闹的小孩计较什么?”

简单的安抚完毕,嘴巴上留了两撇胡子的男性上来就将手中礼品全都摆放在了蔡观星的桌面上。

“蔡大人,区区薄礼,往后还需要您多加照顾!”

他手按在蔡观星的胸口,上下拍动间,露出掌心中的一角红色:“您老人家消消气,别与这毛头小儿一般计较,我们大伙啊,都知道您的本事。您看,我这不赶来给您顺气儿来了吗?”

蔡观星目光下移,看到了胡子男手中厚实的红包。

按在胸口,沉甸甸的,他面色缓和,心情暴雨转晴。

接过红包,放进袖子里,连带着将那些暴躁的棱角也一并收入体内,仿佛不曾存在过,看上去又是世故圆滑的模样,蔡观星脸上带出热络的笑,口上也客气了起来:“原是老弟来了,快坐快坐,你是从哪儿赶来的,瞧瞧这额角上都有汗了。”

胡子男脸上有片刻僵硬,却很快掩饰下去。

从哪儿赶来的。

不就是从巫女那头赶来的吗?

这俩要争夺首席之位,苦了他们底下的人,礼物都恨不得送两份,只盼着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能讨好。

若是比赛结果明朗也就算了,这结果一摇摆,他们的心就忐忑的七上八下,不知道该站队何处才是。

所以他前脚刚去了巫女那头,后脚不就赶来蔡观星这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