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观星口若悬河讲个不停,等到他将能讲的都讲完了,才狡诈得瞟向黎筝。
他将明面上能讲的都将完了,直接堵死这草包的话头,之后不论其说什么,都是照着他的话抄!
黎筝冷笑一声。
这蔡观星于观星术上的造化深厚,没想到依旧要靠这等卑劣手段来争胜负。
不过卑劣管卑劣,好用就行了。
现下她确实不知该讲些什么。
眼睛瞄着刚从宅子里蹒跚出来的藤蔓人,黎筝目光一闪。
要是说这宅子真正的风水情况,那蔡观星已经都说完了,她说一样的,又不如他说的全面,那必然赢不了他,但如果剑走偏锋,跟对方反着来,兴许会有赢的可能性。
黎筝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宅子虽然表面上阴煞横生,但实际上潜藏龙脉,若有人于此居住,大可兴祖旺宅,福泽后人——”
话未说完,蔡观星便前俯后仰,大笑不止,连着叫了好几声“彩”。
他笑这草包说话不着边际,观测的风水跟宅子的实际情况完全两样,也笑这草包没有当首席的福分,这才被自己这个能人顶了下来。
“看来这首席之位命中注定是属于在下的!彩!白巫女阁下等到两天后面对李居有大师可也千万别改口啊!”
他顶着湿漉未干的长袍,半瘸的腿和受伤的左手,如同战场伤饱受战火摧残的士兵,满身疮痍却又高兴万分的离开了。
那些先前还看好黎筝想要投奔她的党羽们,一个没剩的全都跟在蔡观星身边嘘寒问暖,涌作一团,争相表现的同样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