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宫的人数不少,还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工作服。

即便是百米之外射中标靶的弓箭好手,在这堆仿佛复制黏贴般的人群里,也要犯难上好些时候。

更何况黎筝没见那人身上有什么识别性强的标志物件,只记得一双色相浑浊的眼睛。

回想起先前, 仿佛浓痰般落在身上的偷窥目光,黎筝简直恶心想吐的要洗掉自己身上一层皮。

当然,这也是让她怒火重烧地说什么都要将人揪出来的原因。

然而,从整齐排列的第一排找到最后一排,都没见着长了同一双眼睛的人。

那双带着邪色怪气的眼睛, 从未干过偷窥之事的正常人是生长不出来的。

黎筝探头往队伍后边看去。

她所没有检查过的,还只剩下零零散散, 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那家伙难道就藏在这几人当中?

黎筝一个一个找过去。

最后第五个,不是。

最后第三个,不是。

第二个,还不是。

没有去看最后一个,黎筝知道他也不是。

可这偷窥者,竟真的有欺天之能,能在她和系统的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

黎筝嘴唇抿得死紧,口中的牙齿都要将颊肉咬出血来。

找不到人,这么个大闷亏,难道她就这么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