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筝心头没有犹豫,只是被人如此低姿态的请求,她不知如何拒绝:“这···”

韩国地处要道,阻拦在秦攻打赵国与魏国的必经之路上,想要保下韩国是必不可能之事。

韩非又道:“虽韩非身家清贫,但若小公子愿意,韩非的所有财产都可以——”

不,不可以!

收钱是不可能收钱的,她商队经营的那么好,怎么可能还去贪穷困潦倒的韩非口袋里那点钱?

黎筝“噌”的一下站起身,呵止道:“够了!韩非公子,若您是要以钱财来贿赂在下,使在下做出对秦国不利之事,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迈着小短腿“噌噌噌”的往外跑,走到一半,却被长了双大长腿的韩非三两步拦下:“小公子,并非如此,这非但不是对秦国不利之事,反而还对秦国极为关键啊!请小公子听韩非一言。”

韩非伸手一指,黎筝才发现,原来厅堂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简略的勾勒出几国形状的地图。

遥遥指着那代表赵国的版块,中年男子侃侃而谈:“秦首当其冲必要除掉的敌人,并非韩国,而是赵国!”

“赵国筹备军队,主张合纵连横,想要与各国联合起来攻打秦国,对秦国的威胁是最大的,只有先除掉赵国这个隐患,秦国才能好好扩张自己的国土。”

这话听起来很有几分道理。

黎筝点点头。

在《存韩》中,韩非也是如此写的,然而可惜的是,李斯站在秦国的立场上,将韩非的观点一一反驳,并指出韩非保护韩国的私心,并没有为秦国的利益着想。

若是韩国在秦攻打赵国之际反水搞事,那么秦国后方的安危就要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