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知道听过多少和她语义相似的诅咒了。
甚至于格兰菲迪话语里的恶毒程度完全排不上号。
他低下头,稍稍打量坐在椅子上的黑发女性。
依旧是熟悉的、毫无锻炼痕迹的、感觉一碰就死的柔弱身体素质, 毫无防备的坐姿,纤细修长又据说因为工作需要特地保养到位、连指甲都修剪干净的白皙手指, 身边是挂着大概为情侣款的、蠢得要死小鹿挂件的电脑包。
清秀又乖乖牌的女性目测是那种一周加起来都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上行动组一天运动量的标准程序员。
但靠着直觉, 经验丰富的杀手先生的确感受到了某种隐秘的寒意。
“哼。”
反应过来的组织 killer冷笑了一声。
这女人不是一直都像兔子一样,因为弱小所以选择披上一层浅灰的伪装色,显得人畜无害。现在终于显出几分杀气了, 反而有点意思了。
“那我倒是很期待啊。”
浓厚的杀意朝着杏奈席卷而来。
“噗……”
完全没被放在眼里呢。
有时候真是苦恼呢,明明自己说的是实话, 甚至在好意提醒,但却没有被放在心上,
对自己的能力过分信任了吧,明明直觉已经在提醒你了。
真是傲慢啊……
杏奈收数起身上的戾气, 突然轻笑出声。
“你在期待着什么?琴酒。”
多少有些情绪上头的她眯了眯眼睛。
“不要一副‘借你武器, 开/枪试试’的跃跃欲试嘛。我的枪法可还是你教的, 你知道的, 完全没办法‘青胜于蓝’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