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奴隶这种事情在天龙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我下到甲板, 担任靶子的奴隶少女眼含热泪, 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我,颤抖的身体暴露出她此时的恐惧。

她大概也知道, 自己越恐惧,对面的父子就会越兴奋——但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马上就要像哥哥那样被击中,她就一点儿也冷静不下来。

“求求你, 救救我!”她站在船的这边对我说话,声音压低后对面根本听不见。

“求我没用, 能救你们的只有自己。”

我偏头看站在一旁的奴隶们,“被他们射中也是死, 反抗也是死, 为什么不反抗呢?”

其他奴隶用一种“你要害我们”的眼神瞪我。

少女只是流泪,没有回话。

我拿下她头顶的苹果, 朝对面大声道,“我来陪大人们玩儿吧!”

罗兹瓦德圣撇撇嘴, 不是很高兴,“换成你也可以,我们得打个赌——你要是输了的话,就要成为我的奴隶!”

“虽然你这个家伙长得丑,但还挺好用的。”罗兹瓦德圣的嘴,跟抹了毒药一样。

我觉得任何一个人听到这句话,大概都不会觉得是在被表扬。

我双手交替扔着苹果,“怎么赌?”

“就赌露莉雅宫能不能射中你!要是她能射中你,就算你赢,不能射中你,就算我赢!”

这个赌约在我脑海里一过,有些诧异,原来这位天龙人有脑子!

在“中一枪”和“当奴隶”之间,我选择了戒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