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服务引起了同行的不满,特别是一些原本就心虚的同行。他们就开始抨击我手下的镀膜工坊资历浅,还到处散布歧视鱼人的言论。

本来鱼人和人类关系就紧张……

按我的脾气,这些人歪心思这么多,打一顿就老实了,不行的话,打两顿、三顿、四顿……

也就是我现在不在附近。

我吩咐3号职业经理人去和行业内其他镀膜工坊谈合作,把售后服务推广到全行业——先拉拢一批可靠的合作伙伴。有了合作,大家对提供服务的鱼人也就不会那么排斥。

至于滥竽充数那些,找人把他们经手的船只信息公布出来,让他们没脸站出来挑刺。

2号职业经理人也有安排,联合一批工匠成立镀膜工匠协会,把镀膜工匠培养这块儿规范起来。

镀膜学徒、初级镀膜工匠、中级镀膜工匠、高级镀膜工匠需要通过哪些测试、满足哪些条件,全都确定下来,以免有人继续滥竽充数谋财害命,带坏香波地群岛镀膜工匠名声。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给世界经济新闻的记者递线索曝光他们。

处理完镀膜项目那边的工作,我手上还有一个从新世界引进的新项目——生命卡。

在沟通联络不便的海上,这东西在指路和寻找失散同伴方面都有奇效。

生命卡材料易得、制作成本低,制作难点主要在技术方面,我决定先投一千万试试水。

听见我对电话那边的4号职业经理人这样说,香克斯和巴基两人好几天都对我怒目而视。

以前他们总争论“南极和北极哪儿更冷”,现在他们总想知道我的贝利到底有多少(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哎,太有钱了也不好,容易和朋友产生隔阂。

海圆历1495年12月31日,是我哥的生日,也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海贼船附近出现一只小破船,船帆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船上躺着个白发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