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没了愤怒与无语,只剩下了害怕。
日本,我还被带出祖国,快想啊快想啊!我该怎么回去!我还不想就这样结束了啊!
我疯狂思考,完全忽略了夏油杰。
“杰,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听你说话嘛?”
“我想应该没有……”
“求求你们了,我是神经病,我有病,我道歉,我不该骂你,你们不要把我卖了,让我回种花吧……”我知道为什么我在废墟了,因为这里毫无人烟,好把我给卖了,至于他们说我是不是人什么的都抛到了脑后。
“卖了?!”
我看那个白毛绝对有暴躁症,我绝望了,我后悔跟他那样说话了。
我立马转头向那个怪刘海眯眯眼“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大哥,大爷,您发发善心……”
这回夏油杰呆了,把我扶了起来,对他那个人贩子暴躁症同伙说:“悟,不管她是什么,但是我觉得她现在是真的害怕……”
……
“你们也是高中生?日本的高中生?咒术师?咒灵?”我突然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我是不是穿越了,“等于说你们是变性版美少女战士?在暗中默默保护全人类?”这听着跟日本热血少年漫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