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痴汉可真是够可怕的。”五条悟摇着头啧啧称奇,“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幸福……爱果然是一种扭曲的诅咒啊。”
遂禅院甚尔的心愿,进行了火化。夏油杰和五条悟帮忙把他们的骨灰掺在了一起。
五条悟重新埋好这一切,感叹道:“其实还挺浪漫的。”
夏油杰笑了笑:“他去了他理想中的世界。”
甚尔理想的世界是有茉莉的世界,只要她在,怎么样都好。
但夏油杰理想的世界……是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他站定,深深地望着两人的墓:禅院甚尔用了绝对的意志践行他的道。他也该行动了。
不如说,他早就该行动了。
他应该像禅院一样,迫不及待地、义无反顾地奔向自己的理想。
——
其实禅院甚尔并不认为自己有成为茉莉爱人的资格。他做过无数次参加茉莉婚礼的梦境,茉莉牵着的那个男人有时是太宰治的脸,有时看不清面容,如出一辙的是他们的得意。
失落吗?嫉妒吗?憎恨吗?
都有,但也都没那么重。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陪着大小姐,直到她老去、死去。
禅院甚尔刚来水野家的时候,也常常从噩梦中惊醒,那时小小的茉莉会摸着他的头、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
禅院家找到他的时候,他没有终于得到认可的惊喜,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他跪在水野家主面前,求他把自己改成“水野”的姓氏;他打走了一个又一个禅院家的人;他不得安睡,只是固执地守在大小姐的房间门口,不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