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挑眉:“甚尔,你先说。”
“抗议!”太宰治举手,“茉莉老师,为什么他先?为什么第一个想到他啊?怎么说也是我们先认识的吧!”
“好,那就你先。”
“呃……这个……”太宰治开始结巴,“是、是由于……”
到了要表白真心的时候,才觉得无措。
做出轻浮的姿态、说出开玩笑似的话语很简单,但表露真心却很难。尤其对于太宰治来说,这无异于把自己剖开。
即使茉莉已经说了原谅,但他们之间还横亘那么久的时光,而在这些不曾相见的日子里,彼此也有了完全不同的际遇。
自私地大胆地留住你是爱,怯懦地犹疑地表述也是爱。但就连自己也常常被这份爱所灼伤,以至于找不到合适的面对你的姿态。
“因为我爱你。”
说话的是禅院甚尔。
他向来是坦诚。
茉莉诧异地回头,正对上他那双黑色的眼睛。
一时之间,她被那双眼里深刻复杂的情感冲击得说不出话。
甚尔面对她总是低头,或是站在她的身后。不需要去看,不需要去猜,他就会一直守着自己,记住她说的每一句话,践行她的每一个想法或命令。
她惊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什尔的眼。
那双眼总是默默地追随她的身影,即使闭上也会将那些影像传送到脑海之中。那是一双只看得到茉莉的眼睛。
太宰治轻轻牵起茉莉的手,叫出她的名字:“茉莉。”
他没有明说,只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看到他的眼睛,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心跳,茉莉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