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秒变脸,乳燕投林般扑过来:“没关系哦,我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呢——”

快乐的涟漪荡漾开来,泼到了旁边的人身上,引起了他们的不快。

就不该给这家伙好脸色看!得寸进尺多快啊!

禅院甚尔眼疾手快把茉莉拉开,眼睁睁看着太宰治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摔到了地上。

五条悟还拉着不情不愿的伏黑惠:“小惠,你怎么就要走呢,你干爹干娘都在这里呢!这是你茉莉妈妈啊,快叫啊!”

伏黑惠真的很想报警,希望正义人士能够立马把这个为老不尊的养父和那边争风吃醋的风衣男抓起来。

此时此刻他看着禅院甚尔那张年轻时的脸,由于阔别多年淡化了童年的伤痛,一丝丝微妙的父子情油然而生。

他看向禅院甚尔:这边有两个戏精,怎么办?

接收到平行世界便宜儿子投来的眼神,禅院甚尔挑眉,发表渣爹宣言,直接拒养三连:“我不是你爹,别想赖在我身上,我不会养你。”

伏黑惠无语地开口:“你想多了。”

他刚刚升起、以为他们是正常人的同类的惺惺相惜之情瞬间蒸发,只剩下恒久的沉默和一个他今天刚探索得到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仨都是神经病,鉴定完毕。

练习生排练完节目,就听说这个节目的出品人加制片人加咒术界大恩人茉莉姐醒了,纷纷赶去探望,结果却遇到了回来的伏黑惠。

熊猫大力锤伏黑:“伏黑!你真是不仗义,竟然抢先一步去找茉莉姐说话!”

虎杖悠仁关心地问:“她怎么样了,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