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大概自己也不明白,她也许觉得茉莉不可信,愿意回到熟悉的压迫之中。至少那样的日子是她熟悉的,因而感到安全。
这件事情的爆发,菜菜子要杀鸡儆猴,炸出了很多事情。有的想为了孩子博一个前程,有的只是单纯要自己当人上人,不在乎自己踩着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茉莉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实在是复杂得超出她的想象了。
于是她说:“大家都要上学。”
禅院家又开始施行新的制度。禅院的女人们按规律作息和课表上课,上午是新时代的理论和思想,下午是各种可谋生的职业技能。茉莉希望她们离开这里去外面发展。
比起这些女人们的无所适从,禅院家的男人们更加痛苦。他们从前多么舒服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随便打人和杀人也没关系。因为没有咒力的人是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被这套强权逻辑洗脑的所有男人都在痛苦自己不再拥有特权了。
他们之中有的人痛恨万分,不愿接受现实;有的人绞尽脑汁要颠覆新的统治;有的人难得感到了安逸,他们本就是禅院家下等中的下等,是这套话术里受欺压的存在,但现在所有男人都平等了,再没有理由看不起他们;
有的人汲汲为营,已经积极地认输,并自认卧薪尝胆,打算得到信任后就来个大抄底;还有的人开始憎恶所有的一切,茉莉没有强行殴打,只用劳动惩罚他们,但是他们自己却内斗搞死了不少人。
“禅院甚尔,你这个废物!”一个男人大叫着,“你这种垃圾不如死了算了!恶心的东西!居然成了那种怪物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