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平静地看着丘比,直接用动用元素力封住了这个房间唯一的门。

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套,白色的物品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上面优美的线条。

“真有你的,”陆羽笑了起来,笑容阴恻恻的,十分渗人,“你想好怎么死了吗?丘比。”

昨天回家的时候,陆羽还在思考着今天应该怎么哄他那不安的伴侣。虽然前段时间和他聊天的时候,说过让他去工坊看看,让他不用担心自己做的事,更不用担心自己抛下他。

没想到今天一切都变了。

那维莱特这几天也没来,她也会错了意。陆羽再厉害也没想到丘比那个狗东西完全没有契约精神,竟然会为了攻略值把一切都告诉了那维莱特。

可是他完全没有与陆羽生气过,或者说提到过这些事。

只要是陆羽不告诉他的事情,他都能当没有发生过,从不刨根问底。

不管是和草神的交易,亦或者是这具躯体所受到的伤害,甚至是那具美露莘躯体在哪里……他完全没有过问。

陆羽曾经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恋人给予她极大的私人空间,从不过问过于隐私的内容,方便她行动。

虽然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而且其中的因素看起来太过惊心动魄,那维莱特是她的恋人,不可能不担心她。

陆羽并不擅长安慰人,尤其是为自己悲伤的人。

……那维莱特哭得太多了,尤其是在她不负责任的死遁之后。

‘水龙,水龙,别哭啦。’——这句不知从什么时候传开的谚语就像诅咒一样跟在那维莱特身边,让陆羽分不清天上落下的到底是真正的雨,还是那维莱特不为人知的眼泪。

只要一想起来,陆羽就会难受。

今天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工作都不会太忙。只是陆羽还在犹豫着,不知道回去之后应该怎么面对那维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