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
“护士长,你应该知道她们很难过吧,”莱欧斯利说道,“哪怕是最近,也能看到护士长难过得偷偷哭呢。”
那维莱特若有所思。
偶尔莱欧斯利只是一个小插曲,却也是一个信号。那维莱特本该清冷的家近几日来了不少拜访者,首先是络绎不绝的美露莘们。
几乎每个来那维莱特家的美露莘都会抱着陆羽的大腿哭,还很大胆地挤开了属于那维莱特的位置。她们叽叽喳喳地问陆羽问题,还心疼她现在这副乱七八糟的身体。
护士长希格雯更是亲自下厨,给陆羽调了一杯颜色诡异的奶昔。
陆羽不想吃,但是一看到美露莘们哭唧唧的表情,又心软了。
这下不得不尝尝“荒芜”味道的奶昔了。
没有了美露莘的躯体,陆羽这普通人类的舌头吃到了不应该存在人类世界的味道。她内心痛苦面具,表面上还要开心地笑,安慰难过的美露莘们。
送走客人之后,满身疲惫的陆羽身上还沾着不少美露莘们亲自画的贴纸。
那维莱特帮忙撕下来,他倒好,一身干净,像是置身之外一样。
陆羽一边撕下手背上的贴纸,一边靠近,趁着那维莱特不注意,啪嗒一下贴到他的衣服上。
“这是同款哦,你不许撕下来。”
那维莱特压根没反抗,第二天,他带着身上的贴纸去上班,别人问起就是“恋人贴的”,导致枫丹报纸小道新闻横行。
——《惊,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恋人竟是美露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