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大人,事情解决了吗?卡萝蕾现在怎么样?’记忆之中,那位勇敢的少女朝那维莱特弯下眼眸,她的脸有大部分被纱布包裹着,雪白的医药用品外层渗透出药物的颜色。

那并不好看,甚至肉眼可见的疼,可陆羽见到那维莱特后询问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她保护的美露莘的情况。

那维莱特的心脏难以忍受地刺痛起来。

这种痛感是幻觉上的,并不强烈,带着陌生的酸涩。他坐在陆羽的病床旁,认真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

这是他的错。那维莱特想。

他太过自大,手段太过激烈,明明知道最近可能会发生一些事件,会对他这一派的人造成伤害。可他完全没想到,看起来平常普通的一天,会出现这种意外。

……或许,这算不上是意外。

那维莱特低头看着陆羽的手,平时细长白皙的手包得像璃月的粽子,完全看不到平时的模样。陆羽行动不便,连水杯都很难拿起来,更别说招呼那维莱特了。

他在陆羽的病房留了好久,临走之时,病床上的秘书还安慰他。

‘这不是你的错,那维莱特大人,打起精神来吧,枫丹还需要你呢!’

后来那维莱特每天都抽出一些时间来探望陆羽,陆羽的自愈能力比美露莘差多了,卡萝蕾好全之后还过来看望她,哭着向她道歉。

要治好烧伤很难,但是枫丹科学院有这个能力。那维莱特给科学院投了一大笔钱,他这些年的工资几乎都丢了进去,终于研究出能让陆羽完好无初的药剂。

只是那位少女虚弱躺在床上的身姿,深深地刻印在那维莱特的心中。

不会有下一次了。那维莱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