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能算作好意,至少在基尼奇的角度来说,那叫等价交换。

“没有。”基尼奇也打破了沉默。

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要出来,明明交易已经定下,这件事就算彻底了结才对。

也许是因为关于猎龙委托,他还有些细节没有问清楚;也许是因为,他单纯的因为刚才的对峙而睡不着。

又或许……

是因为不解。

来到这里之后,基尼奇只用了几天就大概摸清了每个人的性格。穆拉老师只负责教学,其余时间不怎么管他;索理娅在靠近几次后便也远离了他,专心跟穆拉老师斗智斗勇。

这样很好,不用耗费太多精力用来拒绝他人的靠近。

直到索理娅眼底的神态暴露,基尼奇才发现,这是在他的观察里从未预料过的意外。

观察,这是基尼奇从几岁开始就被迫要擅长的内容。

他要观察林间的变化,以判断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回来了;要观察父亲进门时的脚步,是不是输了钱又去酗酒;要观察父亲脸上的神态,是不是准备对他动手;也要观察林间的路线,以便能用最快的速度甩掉那个已经被酒精控制的男人。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他开始与集市的人接触,观察那些商贩哪个是看他年纪小想忽悠他,观察哪些人是真心想要帮助他,再分别以合适的方式拒绝。

即使年纪不大,可他确实在这方面做到了最好。

“索理娅已经在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了,”穆拉笑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误判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