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伴着金色跳下。
而粉色攥着深蓝前行。
朗琪就算在这种时候也试图挤出自己的笑容,毕竟……在上一世,她没有真的笑对过人生。
“我就说便宜没那么好占啊……”朗琪嘟囔了一句,低头看了一眼被她绑在腰上额角血流不止的凯亚,伸手把绳子固定得更紧了,然后继续在这破碎的大地上尽自己的一臂之力。
澜水在空和钟离他们离开的时候悄悄把自己重现修炼出来的蛟丹塞到了钟离的衣袋里,祝愿它能带给祂们生机。
然后在灾难降临的现在,在漆黑的天穹之下,在救援的现场,由于又一次挖丹导致的后遗症浑身无力地掉入突然裂开的地陷。
归终她们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有撕裂破音的声音给了澜水最后的一点慰藉。
至少,她这一辈子还有惦记她的人,对不对?
朝夕想活。但作为在白术手下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人类,她更知道那位被她强求的医师的希望。
所以,她带着些许不甘与愤恨,在狠狠瞪了靠在她肩上劳累过度昏睡的白术一眼之后,轻轻把他放平躺在了地上,给他盖上了她脱下的外披。
然后,走出了这个小聚落,不管不顾地找到了一道漆黑的裂缝,当着追来的众人当面跳了下去,化为了散发着金光的法则碎屑,大部分呼啸着向高空冲去,一小部分飘向了地上躺着的医师,融入了他紧皱着的眉间,揉去了那些褶皱。
鸣涧辅佐着柊家,在这次灾难中及时应对,彻底把自己手下的女孩子们推到了稻妻的上层。
但她自己,却执意上了战斗的前线。
在世界动荡的灾难中,不光环境突变,更有虎视眈眈的深渊侵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