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开始问话的那个火统游击兵。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指尖紧绷地攥着统枪,眼珠子死死盯着前方,脚步轻悄又缓慢地接近。

残留着浓郁水元素和雷元素的地面中央,橘红色的发尾轻轻飘扬,达达利亚垂眼站着,身姿挺拔,腹部刚缠好不久的纱布上又渗出了几抹血色。

火统游击兵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心理状态的作用下,恍如在耳边炸响了一发炮弹,非常响亮。这让他的嗓子发紧,连带着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又颤抖的:“大、大人,需要我们做、做什么吗?”

纤长浓黑的眼睫向上划出弯弧,一双黑沉似墨的双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火统游击兵,温吞地回道:“暂时不需要。”

说完,达达利亚就起身打算离开这里了。

随着他与回归的下属擦身而过,所有人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对了,”达达利亚走了几步,又转回头看向他们,声线平静吩咐说:“营地,打扫干净。”

所有人被松开的心弦瞬间又被拉紧,一个个面容肃穆,神情坚毅,抖着嗓子大声回道:“好、好的!!”

而吩咐完的达达利亚已经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彻底走远了。至于他要去哪儿……在这深渊前线,去哪儿都会遇见魔物,最后演变的结果都会是他们的第十一席上司疯狂屠杀那些魔物出气。毕竟……以前不在意,导致现在在意的人的消息被拦截,只能说……挺活该的……

雷莹术士带着她的飞萤走过火统游击兵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目不斜视地回去了,留下了一句幽幽的话语:“瓦连科,你真该去修习一下表演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遮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