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不回来呢?她为了某个人留下了呢?”那维莱特又问。
希格雯这时候回头望向那维莱特的眼底,柔和的说:“那维莱特大人,不要怀疑任何种族对归属感的需求啊~您作为水龙王,水族天然对您是有好感加成的,不是吗?”
“可莎莎没有哪一次真的对我笑过……”那维莱特垂下眼睫,眉眼微阖。
“那就以后让她笑。但现在,您得忍受一段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也让惊渊大人理清自己的想法。”
“希格雯,你之前是说不出这些话的。是谁让你来说的?”那维莱特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马车了,突然发问道。
“嗯……”希格雯沉思了一会儿,在脑海中细数了让她来当说客的那些人,想了想,说:“很多人~”
“这样啊……”那维莱特沉思。
马车里,惊渊倚靠着身后的垫子,在自己腰包里翻出了一瓶水蓝色的药剂,当着达达利亚的面就喝了下去,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这么爽快啊?还没完全离开吧?”达达利亚眼睁睁的看着惊渊的脸部皮肤一阵蓝光闪过,便恢复了她本来的样子,呆愣愣的也向她伸出了手。
“发都发现了,在演有什么意思?”惊渊又翻出一瓶同色药水塞到达达利亚手中,指尖抵着空掉的药剂瓶一阵出神。
“那不说这个,就谈谈你的工作吧?”达达利亚也恢复了样貌,这次还贴心的把空瓶也递了回来,在惊渊接手过后,笑容可亲的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