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向了倒地的公子,对惊渊解释道:“公子虽然四肢发达,但活力旺盛,很适合这些天南地北的任务。”
“天南地北……这是不想让他待在至冬吧……”惊渊翻看着手中这些只需要人手就可以解决的任务,对达达利亚投射的视线是更为恨铁不成钢了:“你亲友不是都在至冬吗?你这天天不着家的,不担心?”
达达利亚拉下搭在眼睛上布条,疑惑的看向惊渊:“嗯?你说托克他们吗?公鸡大人会照顾好他们的。”
“愚人众内部也不是一片和气吧?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轻信那个什么公鸡?”惊渊粗略浏览完手中的这些文件之后,走到达达利亚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问。
“嗯……因为我很确定我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且我的武力对他有利可图。好了,既然看完了,我们就得抓紧时间离开了。”
达达利亚起身,长长的叹气:“虽然女皇有她自己的考量,但为了你真的值得跟水龙对上吗?那可是获得完全水神权柄的龙王啊……”
“那就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了。快点,我们得从陆地离开,不能走水路,不然那维莱特会发现的。”惊渊随手搀扶了一下达达利亚,在他站稳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出门,上了仆人准备好的马车。
在达达利亚也上来的时候,他一掀开帘子,便被里面大变样的惊渊吓了一跳。他诧异的在惊渊的面容和发色上打转,调侃道:“以你这手段,应该可以骗过水龙了吧?”
惊渊把空的药剂瓶塞到自己包里,又拿出了一些彩色的膏体在脸上涂涂抹抹,随口说:“暂时的,但最好不要面对面。”
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惊渊看向达达利亚俊朗的脸庞,又从自己包里又掏出了一瓶颜色可以称之为五彩斑斓紫的药剂,递到了他面前:“你也喝吧,毕竟也有发现的嫌疑。”
“欸?我们走的可是至冬开拓的秘密路线,不用这样吧?”达达利亚满脸拒绝,伸手推开了惊渊的药剂。
但惊渊才不听他的狡辩,笑眯眯的伸出手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