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不是好人,你不要跟他们一起。”
“咕。”马卡龙顺滑的滑下喉咙的声音之后,惊渊开口反问:“你在命令我?”
“不是,我……”那维莱特还想说话,但惊渊起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一点也不听他的辩解。
“被拿捏了,那维莱特。”派蒙飞在空的身边吐槽,顺手接过空调试错误的咖啡,伴着自带的点心,香喷喷的看着戏。
空沉默的做着委托,但眼神也偶尔会瞟向那边。
似乎一切安好的样子。
直到海底的原始胎海水再次暴动。
这一次,梅洛彼得堡最后的防御手段已用尽,而人世荒诞的剧情也正在其上的欧庇克莱歌剧院上演——人类审判神明的绝佳剧目。
惊渊此时正处于绝妙的观众席位,听着那位水神在这一场审判中错漏百出的自我辩解,看着她脸上慌乱的神情。
直到那个所谓绝对公正的审判机械——裁定枢机,宣判水神有罪。
惊渊唇角含笑的看着,好像这一切很常见一样。
而随着人群的哗然,另一位重头嘉宾登场了——公子达达利亚……和他身后跟出来的一条大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