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相同反应的希格雯从身后拿出一本陈旧的笔记,放到了铁廊道上,还贴心的给笔记包上了塑料封皮,向惊渊指了指:“这个,是我师父留下的药剂笔记。那维莱特大人说您好像对药剂感兴趣,所以这个给您解解闷吧~”

惊渊上半身幻化出人形,披着一块黑斗篷从水里冒了出来,趴到了笔记面前。伸手想触碰的时候,看到那卷边的页角还有包上的书皮,有着尖尖黑指甲的双手自然的在空中甩掉了水珠,才去触碰。

但在她翻看的时候,旁边没走的希格雯却眼神笑眯眯的一直看着她,视线……无法忽视啊!

唰——

惊渊转头怒瞪向她,略带炸毛的说:“你不忙了?怎么还不走!”

“嗯……还有一点点事~”希格雯刚才背在身后的手拿出了一个留影机,笑眯眯的对惊渊眨巴自己的红色大眼睛,说:“可以给您留影吗?”

说是这般说,但希格雯已经很不客气的咔嚓一声就对着她照了一张。随着照片的吐露,以惊渊的视力,很轻易就看见自己刚才的那张蠢脸出现在了上面。

又是一声啊的惨叫,惊渊跃出水面,飞扑向希格雯。

但早有预料的希格雯早已暗中远离到了足够的距离,转身一溜烟跑没影了。

徒留上岸的惊渊伸着自己的手呆呆的指向她跑走的方向,身上的水珠还一直滴答滴答的流。

惊渊放下手,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长发,吐槽道:“还真不像他养出来的,这么灵活……”

说着,拿着那本笔记便走到了一旁特许食堂的凳子上坐下,悠闲的翻看了起来。

周围一直来来去去着许多进行劳动改造以赚取梅洛彼得堡特许卷的人,惊渊也一直看着那个圆滚滚像个轮子的机器人不断的吐着供应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