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艾尔海森,淡淡的瞟了一眼众人,起身就打算离开。
“欸?艾尔海森你去哪儿?不继续喝一杯吗?”卡维挽留道。
艾尔海森瞟了他一眼,冷冷的提醒他:“别忘了你承包的那些杂事,还有醉酒的闲心?”
“额……”卡维语塞,但瞬间就想跟他继续争吵:“我怎么了?!有能力帮一下怎么了?!难道像你一样冷血吗?!”
“卡维!卡维学长!来来,尝一下这杯蒙德那边的蒲公英酒,难得的老年份,别管艾尔海森了~”提纳里眼疾手快的把一杯果汁塞到了卡维手里,见他虽然气鼓鼓,但依旧听话的喝下,松了一口气。转头就横了一眼赛诺,赛诺歪头疑惑。
艾尔海森走掉了,独留提纳里和赛诺陪着已经开始发酒疯的卡维,两眼对视,一个无奈,一个不明所以。
“赛诺,你下次别在这种场合说工作的事行吗?特别是别在卡维和艾尔海森都在的时候说。”提纳里叹气对赛诺说。
赛诺看向他,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这两个人的性格差异太大了,大多时候都算得上南辕北辙了。你接触的又都是一些悲剧和犯法的事,他们的出发点不一样,自然容易吵起来。更别说自从离开教令院之后,这两人因为一些事算是已经断交了的。在我们难得聚会的时候,你适时的闭嘴吧。”
“我可以说笑话……”赛诺说。
“那更是大可不必!”提纳里强势拒绝,但没用,赛诺已经开始给他说起可以冷冻空气的冷笑话了。
而这边离开的艾尔海森,难得在下班时间去到了图书馆旁边的档案室,以自己书记官的身份,找出了有关石竹的追查记录档案。
打开,最上面贴着的照片还是曾经毕业时对着镜头笑容灿烂的小圆脸,但继续往后翻,出现的便是一个面色灰白,瓘骨凸出,一双眼里闪烁着琼琼鬼火的可怖面容。
他往下看罪责处,赫然写着:触犯教令院的学术造假罪。加之逃避多年,故重判,流放至沙漠阿如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