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道他昨晚醉酒闹事了?以前没这种事发生啊……

啊,金发,真是让人想起不好的记忆……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想着,对视中,都各自把情绪消解了下去。

“你怎么一大早回来了?”雀丽丝问。

卡维不自觉鼓起腮帮子,嘟囔着说:“谁叫你把我交给艾尔海森了!一大早就得忍受他的毒舌,我就跑回来了。”

真是小孩子呢……

雀丽丝叹气,起身让开,把他放了进来,“先进来吃早饭,吃完你再决定是要去休息,还是去多莉那里。”

“哦。”卡维跟在转身进门的雀丽丝身后,乖乖的走到桌边,看着其上的面包和果酱,眨眼再眨眼。

他抬头望向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的雀丽丝,疑惑的问:“桌子……”

“坏了,重新换了一张。”雀丽丝回答,眼神盯着手中抹着果酱的面包,小心的涂满其中的夹心层。

“早饭只吃面包配果酱吗?这是蒙德的吃法吧?”卡维坐下,学着雀丽丝的动作小心的涂果酱,但早上习惯到酒馆买早饭的手实在是做不来这种强迫症一般的动作,很快涂得磕磕巴巴,厚薄不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