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雀丽丝解决完自己的生理大事,出来想钻进被窝的时候,就看见了土拨鼠尖叫状的卡维。
她走到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卡维面前,蹲了下来,伸出食指戳上了卡维的额头。
卡维回神,眼睛在雀丽丝的装束和戳到他额头的指尖之间不停的转悠着视线,很快,脸色涨红自暴自弃的说:“昨天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讹上你的……”
雀丽丝眼睛眨了眨,食指用力的抵住卡维的额头,疑惑的问:“你脑子有问题?”
“没、没有!”卡维虽然很在意额头逐渐用力的指尖,但出于对女孩子的尊重,他还是没有冒昧的伸手拍上去。
“我不太信啊……”雀丽丝眼神细眯,神态带着一点难辨,说:“昨天是我威胁你跟我一起来的,说不上讹不讹的,但你第二天就这么美化我的行为……你是什么大怨种吗?”
雀丽丝的话给卡维带来了严重的心理冲击,其真诚至极的眼神更是让他心梗,“不、我不是!”
“那就是……很深的愧疚啊?”
卡维眼前突兀的一晃,视线便沉入了一汪幽深的蓝海之中,额间不再是那带着力度的手指,而是温热相贴的皮肤,吸入的空气无端晕染上了凑近这人的温度,带着难耐的不适。
雀丽丝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睛和抗拒的肢体动作,哼笑一声,拉开了距离,没在对卡维做什么。
而卡维在人一远离,手下意识的就拉起了被子,盖到了自己脖子位置,双眼水润的瞪着雀丽丝:“你、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对一个男性做这种动作呢?!”
“大概是因为没人教吧。”雀丽丝瞟了一眼防色狼样的卡维,笑眯眯的调笑着说。
“没人教?你、你父母……”卡维没有被雀丽丝调笑的反应带过去,很快从其中反应了过来,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