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人眼神定定的看着身旁终末番下属的动作,翻开的包裹纱布,是极深的一道贯穿伤,在伤口处凝成了一道竖条的血痂。

他眼皮颤动,望了虚空一眼,渺远的瞳孔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随意的对托马说:“同样的,我也不会告诉收留你的那位小姐,你的真实情况,如何?”

“当然,也不会让她陷入神里家的政局斗争。”随着下属动作的进行,伴随着疼痛,绫人眼前恍惚浮现一对灼灼似血的红瞳。跟小时候的那次见面相比,情绪更为狠厉的盯着他。

哎呀,果然是物是人非……

“这跟浅草没关系,是我自愿想留下来的……”托马不知道为什么神里绫人要提到浅草,他也不是会憋着的人,果断问出了声。

“是没关系,但跟某只狐狸大人有关啊……”绫人对着托马会心一笑,不再解释什么,挥挥手就把托马安排了出去。 “你之后就是神里家的家政官了。在我伤没好前,如果绫华来找,记得把我的去向敷衍过去。还有,你混迹市井的本事不错,不用每天留在神里家打扫卫生,出去转转,收集情报吧。”

“欸?”托马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就被终末番的一个忍者连推带拽的弄出了绫人的办公间。

托马向前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扭转头,神色怀疑的对着关闭的大门喃喃自语,“狐狸大人?是那位狐狸宫司?”

但四周静悄悄,没有人回答他。

“这版又不行?”浅草压抑着自己内心涌起的怒气,在前面这个所有时段都显得面目可憎的同行低头点评她的小说的时候,露出了可怕的恶鬼脸。又在他抬头的时候,转变成了虚心听教的柔顺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