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低低的嗯了一声,眼皮困倦的闭上了。
等浅草被晨光和周边不远处的丘丘人营地动静唤醒的时候,她身旁常躺着大女的地方,触手冰凉。
她又一个人了。
浅草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孤女生涯的了,她的父母家人什么的,从未在她的脑海中留下过什么印象。
原本浅草是在稻妻城游荡乞讨的,但是某一天,一个小官吏带着一群一看就不怀好意的人往他们这一群乞儿聚集地而来。
浅草是一个很敏锐且很乐意把人往坏处想的人,见此,她立马躲了出去。在暗处,她看着那群人把孩子们全部抓走了。
而诡异的是,被抓的孩子们的哭闹居然没有引来任何一个人。
浅草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所以之后几天,她都行为严谨的注意着稻妻城中乞儿的状况。果不其然,随着她的转换阵地,那群人也会随着乞儿的聚散去抓人。
虽然浅草试过向其他孩子和人或隐晦或明显的说过这件事,但无奈,没有人会信任一个小乞儿。连同为乞儿的孩子,都当浅草是个疯癫的小傻子。
稻妻城中就这样没有了乞儿的踪迹,同样的,也没有了浅草。
“唉,还是得想法子学一门手艺啊……”浅草哀叹,戳了戳头上已经梆硬的头发,一脸忧愁。
“没办法了,只能去找那个人了,不对,是不是人都不一定啊……”
浅草苦着脸,拖拉着步伐熟练的躲过沿途中的那些魔物,从影向山的山脚下向绀田村走去。沿途,她还顺手摘了一些隐蔽在草丛中的鸣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