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垂头丧气跟着主人走了,而他们一走,鸣涧就收起了脸上的笑脸。
“变脸好快……”派蒙嘀咕。
“好了,我该跟你们谈谈前因后果了……”鸣涧语调平静的把德水家以及相关的稻妻高层跟愚人众的合作扯了出来,以及自己变成现在的原因。并点明,“其实稻妻的眼狩令和海只岛军队中的邪眼大抵都出自愚人众,所以,我们的目标其实很一致。”
“那我们是要去找到愚人众的驻地吗?”派蒙神情呆呆的问,有一种清澈的可爱。
鸣涧斜睨了她一眼,说,“不!我是要血斛兰来研制解药!当然你们在跟愚人众的打斗中要是能发现解药,那也可以。不过,是你们跟愚人众,没有我!”
“额……这么直白吗?”派蒙讪讪。
“哦,对了,这个给你。”鸣涧想到跟空交易的第二个条件,把一个布包抛给了他。
空揭开布包,其中,是一枚邪眼和一张纸条。
派蒙凑头一看,眼睛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细细的眯起了,“这个,好眼熟啊……好像见过欸……”
“这是缓解邪眼吸食生命力的医方,我朋友从她笔友那里交换来的,大致的内容你应该比较眼熟。不过,这是根据稻妻流通的邪眼情况改良过的。你就算知道也没有时间去研究了,对吧?”
鸣涧并不介意被空看出来,她打的主要是个时间差的事。
“是。”空说。
派蒙这个时候还揪着那张纸条死命回忆,最后惊呼,“这不是朗琪的东西吗?!”